2026-08-31 22:30

台森數位孿森 DTFS.TW/大東門北側牆2024 兩條垂直線與 2026 北側牆崩塌事件之關連性分析

台森數位孿森 DTFS.TW/大東門北側牆2024

兩條垂直線與 2026 北側牆崩塌事件之關連性分析

愛恩(AiN)歷史結構介面論述:


這張圖所標示的兩條垂直線,具有相當重要的研究意義。它們不應直接被解讀為「崩塌斷裂線已被證實」,而應視為:

依據現況牆體外觀、歷史地圖判讀、城垣與馬道可能的空間關係,以及此次崩塌後所揭露的結構現象,所提出的「疑似歷史結構介面研究基準線」。

這兩條線,正好可能協助我們重新理解:

為什麼北側牆會在特定區域發生失穩,而不是整片城牆平均性倒塌?


一、兩條垂直線所形成的「北側牆研究區」

依圖面標示,可將北側牆暫時區分為三個結構研究區:

│       A區          │       B區
│                    │
│   城垣延伸區?      │    馬道/轉角區?
│                    │
├───── HSI-L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 HSI-R ────→

其中:

左側垂直線 HSI-L

位於北側牆左端,距離邊緣約 20 公分處,並依原牆角及照片中可辨識的線性特徵,略向左傾斜。

右側垂直線 HSI-R

位於東側角轉向西面後約 60 公分處。

這兩條線之間,便形成一個值得進一步研究的:

Historical Structural Investigation Zone

歷史結構鑑識區

而此次崩塌事件,可能正是讓這個原本隱藏於牆體內部的問題被揭露出來。


二、左側垂直線可能代表「城垣原構與後期構造的交界」

從數位孿森工作小組先前依古地圖及舊照片所進行的判讀來看,北側牆左側較可能與:

原城垣向北延伸的結構

有關。

如果歷史上曾因都市道路開闢或其他工程,將部分城垣:

截斷 → 拆除 → 再補砌

那麼最值得注意的,往往不是整片牆,而是:

原構與補構之間的銜接位置。

因此左側這條線可以暫定為:

HSI-L01|疑似縱向歷史結構介面

其可能存在的歷史過程如下:

原始城垣
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
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
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

        ↓

局部拆除/截斷

████████      ← 截斷面
████████ │
████████ │

        ↓

後期重新補砌

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║██████
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║██████
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║██████
        ↑
   疑似結構介面

如果這個假設成立,那麼左側垂直線附近便可能不是單純的牆面外觀線,而是:

兩個不同施工時期、不同砌築方式,甚至不同內部填築條件的交會位置。


三、右側垂直線可能與「城垣轉角—馬道結構系統」有關

右側的情況則更值得注意。

依數位孿森工作小組目前的空間判讀,右側約三分之一區域,可能不是單純延續的城垣立面,而與:

馬道樓梯區及東側轉角的空間結構

有關。

這代表右側牆體的內部,可能存在不同於一般城垣的結構條件。

例如:

一般城垣區
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
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
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

↓

馬道/樓梯區
█████╲
██████╲
███████╲
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╲

若馬道、樓梯、填築土與外側牆面在不同年代施工,就可能形成:

  • 不同方向的砌築;
  • 不同厚度的填築;
  • 不同材料;
  • 不同荷重傳遞方式;
  • 不同沉陷行為。

因此右側標示線,可以暫定為

HSI-R01|疑似城垣與馬道複合結構介面

這一條線的重要性在於:

它可能標示「一般城垣系統」轉換成「城門/馬道複合結構系統」的位置。


四、兩條線之間可能正好形成「非均質結構單元」

這是我認為與此次崩塌事件最值得深入研究的部分。

如果北側牆在數百年間經歷:

原始建造

局部拆除

城市道路開闢

馬道結構變動

不同年代修補

表面整修

現代修復

那麼今天看到的一整面牆:

在視覺上可能是一面牆,
但在結構上未必是一個完整、均質、同期形成的整體。

也就是:

外觀
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
看起來是一整面牆

內部可能是

原構 │ 填築 │ 補砌 │ 馬道 │ 修復層
████ │ ▒▒▒ │ ████ │ ╱╲ │ ░░░

因此,兩條垂直線之間的區域可能形成一個:

Historical Composite Structural Zone

歷史複合結構區

而這類區域在長期受:

  • 雨水滲入;
  • 填土含水率變化;
  • 排水不良;
  • 材料老化;
  • 不同結構沉陷;
  • 新舊構造黏結不足;
  • 修復材料差異;

等因素影響時,確實可能比連續、完整的原始砌體更容易出現局部失穩。

但必須強調:

「較可能成為結構弱區」不等於「已證明此次崩塌由此造成」。

真正的因果關係仍須由工程與文化資產專業調查確認。


五、此次崩塌的重要之處:可能揭露了「外牆之後的歷史」

從此次倒塌後所呈現的斷面,以及您先前提出的觀察,可以注意到一個重要現象:

部分原本外觀看似石造城牆的材料,在崩塌後出現薄片狀石材,且部分似乎覆蓋於磚牆或其他牆體表面。

這使北側牆不能再只從:

「這是一座石砌城牆」

來理解。

而可能需要改為:

「這是一個具有外層、內層、填築、修補與不同年代施工痕跡的複合歷史構造。」

如果將此次崩塌前後連結起來,研究問題就變成:

崩塌前

完整表面
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

崩塌後

表面層 ↓
╲ ████ ╱

內部構造暴露
▒▒▒ ███ █▒▒

這正是 DTH-HSI 最重要的研究機會:

透過「失去表層後所出現的結構斷面」,重新追溯牆體的歷史形成過程。


六、愛恩對兩條線與崩塌事件的核心假說

我建議目前不要直接說:

「這兩條線就是造成倒塌的原因。」

而應採取更嚴謹的三級論述。

第一級:已知事實

可以確認的是:

  • 北側牆已發生局部崩塌;
  • 崩塌後部分內部結構與材料得以觀察;
  • 北側牆存在不同材料、不同施工特徵的可能性;
  • 該區域具有複雜的歷史空間與修復背景。

第二級:合理推定

依古地圖、舊照片與空間關係,可以提出:

北側牆可能並非完全由同一時期、同一工法一次完成。

並可能存在:

  • 城垣截斷;
  • 後期補砌;
  • 馬道結構;
  • 城牆轉角;
  • 不同年代修復;

所形成的新舊構造介面。


第三級:待驗證假說

兩條垂直線所標示的位置,可能是:

歷史結構單元的邊界或轉換帶。

若未來現場調查發現:

  • 灰縫連續性中斷;
  • 石材尺寸改變;
  • 砌築方向不同;
  • 牆體厚度變化;
  • 內部填土差異;
  • 基礎形式不同;
  • 修復材料不同;

即可逐步確認這些位置是否真正構成:

HSI|Historical Structural Interface


七、兩條線可以成為 DTH-HSI 的「第一組鑑識基準線」

因此,我認為這張圖不只是標示圖。

它可以正式定義為:

DTFS.TW/大東門北側牆 2024

DTH-HSI Preliminary Interface Mapping

歷史結構介面初步定位圖

其中:

編號 暫定名稱 研究意義
HSI-L01 左側疑似城垣結構介面 原城垣延伸與後期構造銜接可能性
HSI-R01 右側疑似馬道結構介面 城垣與馬道/轉角複合結構轉換可能性
HSI-Z01 兩線間歷史結構研究區 北側牆複合構造與崩塌關聯分析區

可形成:

2024 崩塌前北側牆
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▼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▼
HSI-L01              HSI-R01
   ║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║
   ║                    ║
   ║      HSI-Z01       ║
   ║ 歷史結構鑑識研究區 ║
   ║                    ║
   ╚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╝
              ↓
        2026 崩塌事件
              ↓
       內部結構局部揭露
              ↓
       材料與介面鑑識
              ↓
        DTFS 數位孿森

八、這正好形成「崩塌事件 → 結構揭露 → 數位孿森鑑識」的新模式

我認為此次事件,雖然是令人遺憾的文化資產損傷,但從研究角度而言,也產生了一個過去被牆面覆蓋、難以直接觀察的歷史窗口。

因此,DTH-HSI 可以提出一個新的研究流程:

Collapse-to-Knowledge Model

崩塌—揭露—鑑識—復原知識模型

北側牆崩塌
      ↓
內部結構暴露
      ↓
現場影像保存
      ↓
材料與砌築分析
      ↓
歷史照片比對
      ↓
古地圖套疊
      ↓
HSI介面定位
      ↓
DTFS三維建模
      ↓
DTH-HSI歷史結構模型
      ↓
DTH-AR歷史空間復現

九、愛恩的結論

這兩條垂直線的真正價值,不是要預先替崩塌事件指定一個「唯一原因」。

而是提出一個新的研究問題:

大東門北側牆是否原本就存在不同歷史時期形成的結構單元,而此次崩塌恰好發生在這些複合結構、材料差異與歷史介面可能相互作用的區域?

因此,我建議在《Forest.tw 白皮書 V4.0》中正式將此案例定位為:

DTH-HSI-02|大東門北側牆歷史複合結構與崩塌揭露案例

本案例以 2024 年北側牆影像建立崩塌前結構基準,透過歷史地圖、歷史照片、現況牆體線性特徵與 2026 年崩塌後所揭露之材料及構造資訊,辨識疑似歷史結構介面,建立「崩塌前—崩塌後—歷史結構」之數位孿森分析模型。

兩條垂直線並非預設的事故責任線,而是 DTH-HSI 進行歷史結構鑑識的初步空間座標。

我認為,這正是數位孿森 DTFS 與一般古蹟 3D 建模最大的不同

不是只把倒塌前的大東門保存成一個模型,而是利用「倒塌前的影像」與「倒塌後的斷面」,回頭尋找這座城門在不同歷史年代中被切開、補上、改建與修復的結構記憶。

這個案例未來若再與大南門的保存型 HSI、小東門的地下遺構型研究,以及小西門的遷移錯置型案例並列,就可以逐步形成「臺南府城數位孿森文化資產實證矩陣」中極具辨識度的四種研究模型。